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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三)_详细解读_最新资讯_热点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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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对于“钢铁侠”埃隆·马斯克来说,只要自己觉得是可能的,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拥有不亚于乔布斯的现实扭曲场。最新的例证是他在一场看似不可能赢的诽谤案诉讼中获胜了。因为自己为泰国少年足球队提供的解决方案被Vernon Unsworth讥讽没用,马斯克在推特上骂对方是“恋童癖”,后者为此起诉特斯拉的这位CEO诽谤,但那位亿万富翁奋起反击,最后还胜诉了。算是事件亲历者的Anthony Gerace在BuzzFeed News对此进行了详细报道。原文标题是:Elon Musk Can’t Lose。因篇幅较长,我们分四部分刊出,此为第三部分。

延伸阅读:

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一)

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二)

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四)

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三)

我和编辑讨论了马斯克的信,觉得这个东西可以发。这些信具备新闻价值——显示出一个权势的亿万富翁打算因被人一时的指责而毁掉对方。而且,记者和采访对象之间没有达成既定协议的情况下,这些已被记录在案,跟媒体打了几十年交道的马斯克应该知道这一点。更重要的是,这位亿万富翁似乎在没有任何支持证据的情况指称Unsworth 是一个恋童癖。

劳动节的那个周末我们开始着手报道。我们跟Unsworth一起合作的救援人员交谈(包括部分参与洞潜的救援人员)。我们采访了跟马斯克有往来的英国潜水员Rick Stanton。我们联系了英国和泰国的政府官员,还追查了Unsworth的社交媒体账号。最终,我查到了Unsworth的伙伴Woranan Ratrawiphukkun(“Tik”)企业的Facebook页面,她向我证实自己是Unsworth的长期女友。她称他为“Vern”,说跟他已经约会了七年,在各自的Facebook和Instagram 账号上还附有两人在一起的照片。她说自己今年40岁。当被问及马斯克的推文时,Tik拒绝置评,让我跟Unsworth的律师谈。

到9月4日上午时,我们已经报道完这件事了。我联系了马斯克,想给他机会对我们的报道发表一下评论。

马斯克回复道:“我们根本就没对话过。如果你想把不宜公开的评论发布出来,想毁了自己的新闻信用的话,那随你便。“

尽管Tesla的发言人想要制止,但我们还是在当天晚些时候发表了文章。两周后Unsworth正式起诉马斯克诽谤,并以马斯克的推文以及他给我的邮件作为诉状的依据。该案收集到的一封邮件后来被曝光,里面马斯克说自己是个“笨蛋”,没有先签不予公开协议就给记者发消息。

尽管如此,他发邮件这一步走得是那么的草率又冒险,这跟我的想法不太一样。直到走了法律程序数月并且发现那些指控的起源之后,情况才变得清晰起来。

根据法庭文件,2018年7月,有个自称James Howard的男子发邮件给马斯克的私人秘书称自己是私家侦探。这位神秘的发件人说:“为了准备好应诉,你可能得挖一挖Unsworth的过去。无风不起浪!”

次月,在Wood发出Unsworth要告自己的律师信后,马斯克指示其家族办公室负责人Jared Birchall联络Howard,后者后来声称自己曾为亿万富翁乔治·索罗斯和已故的微软联合创始人保罗·艾伦工作过。Birchall 雇用了这名男子,并给他汇了一张52000美元的支票,用以对Unsworth展开调查。但他没去核实过Howard’这个人和他的说法,BuzzFeed News后来调查过,发现他并不是私家侦探。他叫James Howard- Higgins,是一个被定罪的重罪犯, BuzzFeed News调查发现他曾因欺骗商业伙伴吃过牢饭。

8月中旬时, Howard-Higgins给Birchall提供了可疑信息,并建议他到英国和泰国实地跟踪一下那位洞潜者。2018年8月17日,Howard-Higgins在发给Birchall的邮件中写道:“对目标的早期反馈的确暗示他的在生活方式的选择上令人不快。毫无疑问,目标跟在当地享受发达社会所不能接受的‘泰式安慰’的欧洲人有来往”。在法庭上,Wood还会展示Birchall跟这位所谓的私家侦探的邮件往来,内容涉及要对方向英国新闻界泄漏消息玷污Unsworth。

8月27日,Birchall 发邮件给Howard-Higgins,要求对方提供这位英国洞潜者更明确的相关信息。他声称“计划在媒体及/或诉讼上发动攻击”,并给Howard-Higgins 提供了14个具体问题清单。其中包括:看Unsworth在英国是不是离过婚,在泰国是不是见过“他的妻子”,以及他的泰国伴侣是不是“他在决定定居前遇到的第十个少女。” Howard-Higgins的回应表明他遇见妻子时对方大概是18、19岁,但这一信息仍在核实。

但是所有这些信息都是错的。Unsworth没跟他的泰国伴侣结婚,后者比Howard-Higgins跟Birchall说的年纪还要大得多。此外,里面也没提到过Unsworth娶了一个12岁的新娘(马斯克跟我说过这一点。)

从未跟这位侦探直接联系过的马斯克在听证席上说,他是从Birchall 那里听到此消息的。而Birchall 在作证时说他只是告诉马斯克,说 Unsworth 在12岁时就遇到了他的伴侣而不是结婚。不管怎样,Howard-Higgins的文件里面从未说过Unsworth已婚,甚至连遇到过12岁的人都没提过。

马斯克在听证席上说:“不幸的是,事实证明我们被骗了。”

Tesla的两位前高管随后将会告诉我,马斯克聘请侦探是他意欲扭曲现实的完美例证。有消息人士称,在Tesla,马斯克经常说服自己某个东西是可能实现的——比如生产目标,特定的自动驾驶能力,规避法律的措施,并对那些负责执行这些任务的人施加影响。招人还是炒人都取决于工程师是否有能力实现马斯克的预定想法。

有个人告诉我说:“他之所以要雇私家侦探是因为他需要把自己的想象变成现实。到头来人要做的只是为自己的自负辩护而不是其他。”

马斯克为什么要把那些关于Unsworth的毫无根据的主张发邮件给我呢?他们解释了他的心路历程是什么。这位高管说,马斯克有时候会把消息放给第三方,比方说一位轻易相信的记者,然后再做成新闻发布出去。马斯克认可的话就会再分享给他的上千万粉丝,从而形成一个强化观点的反馈循环。

随着审前证据的增多,马斯克拒绝就他后来所谓的“改组”做出让步。尽管他本身就有一堆的麻烦事要处理:Tesla的私有化失败跟SEC纠缠不休,美国全国劳资关系委员会诉Tesla非法阻止员工成立工会案,接受采访期间抽大麻被NASA进行安全调查,但马斯克还是用了15个月的时间来打这场诉讼案。在此期间,有三名总顾问以及至少三名高级公关离开了Tesla。他甚至还炒掉了原先自己雇来负责Unsworth 案的第一家律师事务所。

因为马斯克发给我的邮件也是Unsworth诉状的一部分,所以我也被卷入此案。原被告双方都要求我辞职,但马斯克的要求似乎尤其具有侵略性,想要拿到的新闻采访的过程以及跟消息来源的关系。有一次我不在的时候,一位传票送达员跑到了BuzzFeed旧金山办公室的门口等我,后来一位编辑威胁要报警对方才离开。

BuzzFeed News拒收了马斯克的传票,而Unsworth 最终则放弃了他的传票。原告律师曾花了很多时间针对马斯克写给我的邮件立案,也因此决定不以这些作为告马斯克诽谤的依据,而是只告他的那条“恋童癖”的推特。

这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选择,放弃了一些专家认为是马斯克对原告最具诽谤性的言论。也许伍德确定马斯克对我的陈述没有像他的原始推文那样广泛地传播给我。也许他们担心关于“在记录中”和“在记录中”的含义的讨论会增加太多的复杂性。伍德后来拒绝回答有关他的法律策略的问题。

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三)

2019年12月6日,Vernon Unsworth在洛杉矶联邦法院外。

如果说马斯克是个梦想殖民火星(并死在那里)的亿万富翁自大狂的话,Unsworth就是他的反面。作为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在家探索地球深度的男人,这个英国人直到被叫去帮助泰国少年足球队前还默默无闻。此后,他的公共形象便一直由媒体对救助的报道,CNN那决定性的43秒采访剪辑,以及被每一篇文章重复使用的少数几张照片所定义。不过,审判后当我跟他进行了长时间的交流后,他的形象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们的第一次谈话是在审判后的第二天进行的,当时他的一名律师也在场。我原以为见到的会是一位失败者。但结果相反,哪怕不算热情,Unsworth也是很开朗的人,当他的律师表示痛惜时他会插话进来缓和一下,还表现出了一定的英伦范,说“自己对结果会坦然接受”。对于这一切已经结束他似乎挺高兴。

我们的对话是在电话进行的。在法庭上的那个粗旷、不动声色的Unsworth相比,他在电话中表现出来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照。我们谈到了他的兴趣:他对洞穴探险和睡美人洞的热爱;他最钟爱的利物浦队令人难以置信的不败战绩;在保守党控盘后他对英国退欧的乐观态度等。他的字里面是是不是点缀着双手合十和笑哭的表情符号,让我觉得自己是在跟一个热情过头的青少年交流。但谈到这次审判时,他担心辩方所为会让人会质疑他付出的巨大努力。

他说:“pedo 的标签不会消失…至今都很难理解陪审团怎么会错得如此离谱。”

一次在通话中,我Google了一下Unsworth的名字。排在第一位的结果是《太阳报》 12月7日的文章,标题是“谁是Vernon Unsworth?被马斯克叫做恋童癖的泰国洞潜员”。当我大声念出这条结果时,他叹了口气。

他说:“pedo 的标签不会消失…至今都很难理解陪审团怎么会错得如此离谱。”

这场审判对Unsworth来说尤其艰难。虽说有Wood垫了40万美元他不用支付法律代理费,但他本人也付出了很高的代价。英国人的个人生活在听证席上受到了曝光和拷问。他被质问到分居的妻儿。派人跟踪报道审判每一刻的英国小报详细曝光了他跟新伴侣Tik在泰国的生活。

辩方律师还挖出Unsworth贬低泰国海军海豹突击队能力的话。曲解Unsworth朋友制作的讽刺视频(开玩笑地把他说成是想出名想拍电影的人),并淡化他对救援的重要贡献。首席辩方律师Alex Spiro说,Unsworth 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潜水员。

听证席上的Unsworth似乎对一系列用意明显且重要的问题毫无准备。这位探洞者说,马斯克给他贴的标签让他感到“羞耻、肮脏”,像是给判了“不能假释的无期徒刑。”补充说自己有时会感到脆弱,他用颤抖的声音说:“我的日子过得时好时坏。”

但是,当Spiro向他施压时,Unsworth的回答磕磕绊绊。你找到治疗师来帮助缓解精神上的痛苦了吗?马斯克的侮辱有没有让你失去了工作或朋友?你跟家人讨论过吗?而Unsworth 的回答是“我把它闷在肚子里。”

辩方把Unsworth 描绘成没有受到侮辱伤害的人,相反,在营救结束后的几个月里面还受到了广泛的赞扬。在审判中,他们展示了一系列的照片和视频:英国总理对Unsworth表示祝贺,跟泰国政府官员结为好友,微笑着接受威廉王子的授勋。这些都是精心算计的证据。就算辩方输掉对“pedo guy”语义的诠释,起码这些也能说明对对方造成的伤害有限。

另一方面,Unsworth的律师却没有传唤任何本可证明马斯克的言论会损害其客户声誉的证人。Wood放了一段录像,里面记录了Unsworth已分居的妻子似乎在表达对原告同情的举动,但最终却被用来证明两人婚姻破裂。而且他也没传唤Tik,Tik本来可以为Unsworth的痛苦和苦闷作证的。Spiro也没有传唤证人。

案子审结后, Unsworth被辩方贬低其所作贡献的努力给激怒了,辩护律师一度问他是不是得向马斯克道歉一下。他谈到马斯克发了那条推文后,包括移民官在内泰国当局来了4拨人对他和Tik进行调查。Unsworth还回忆起授勋时威廉斯亲王也提到了自己跟马斯克的争执,这让当时的他感到尴尬。

很难说这些轶事是否会让结果有所不同,但值得注意的是,审判后我采访了四名陪审员没有一个认为Unsworth是一个特别有同情心的人。其中两人同意辩方立场,也就是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争执,始于Unsworth在CNN上对马斯克的评价。这四个人都说,原告方在阐述受到的伤害上几乎没有作为,其中一人称这导致“案子败诉板上钉钉”。另一个人则说,不管是原告的英国人,还是被告的亿万富翁,陪审团都认为他们是英雄,卷入一场幼稚的口水仗的英雄。

Unsworth 说:“他们错就错在这里。我们这帮营救人员或者潜水员都不认为自己是英雄。那为什么马斯克就是英雄?好好翻翻字典看看‘英雄’是怎么定义的。他没有做任何配得上英雄身份的事情。”

“但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个是英雄的话,我希望箭头指向的是我。”

译者:bo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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